我艰难睁开眼睛,环视一圈房间里简约的家具长舒口气。真是万幸,我待的地方没有天台也没有血泊,我还在我的房间。这个梦弄得我有点不舒服,我无法忘记他死前的样子,他倒下的那刻我的心里怅然若失,说不上的落寞。奇怪,我见过无数死人,却只有他让我的感觉如此异样。
为什么?因为他是我吗?
我想不明白,漫无目的地看了眼表。现在居然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我没想到自己一觉睡了近五个小时,在一个新环境里,我安安稳稳睡了五个小时!
我丧失了自己作为杀手的敏感和警惕,要是被我曾经的训练师知道挨顿鞭子都是好的。我跳下床颇有点自责和懊恼地走出去,我要先找点水喝然后回来谴责我自己,居然被弗兰克轻而易举卸下戒心。
我刚溜下楼梯就看见我的训诫师。楼梯正对弗兰克家的客厅,他坐在沙发上偏头向我问好,电视机开着里面播放一部悠闲的家庭伦理长剧。
“先生?”
弗兰克对着招招手,我顺从走过去坐到他示意给我的位置。沙发很软,我的屁股不会被硌的生疼,他让我待得离他很近,我感受他散发出来的温暖,像猫一样眯着眼睛缩了缩。
“是不是饿了?”
“我没事,先生。”
“小七,我问你是不是饿了,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我既然接管你我就有责任照顾你,我不喜欢模棱两可的回答。现在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饿了?”
我想了想,点点头,其实我觉得我更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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