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幽地凝视他,他的身后是一整块黑色单面玻璃,那位与我同行的大佬应该就在玻璃后。
“第一个问题,你在大街上遇见的那个粉衬衫是谁。”
“我不认识。”我如实回答。
我的老熟人意味深长地笑笑:“很好,很诚实。第二个问题是他和你说了什么让你反应这么大。”
“好久不见,Silence。”
“哦,是一个殉道者的炮灰菜鸟。我们调查到他攻击你是受某个殉道者高层指使。你有什么看法?”
“我没有看法。”我懒得猜测也不想猜测这些东西。
老熟人不在意地点头,从桌面上夹起两张照片在我眼前展开:“我的错,我该换个说法。你看见这两张照片有什么想法,你应该很熟悉你的前同事们行事风格吧。”
我扫过两张照片,一张是今天的案发现场。另一张,是几天前轰动临光市的富商被杀案件的案发现场。和那个叛徒一样,富商也是被缝上了嘴,不过,富商更惨一些,凶手对他施以凌迟。我没表现出该有的震惊让老熟人感到失望,他摇晃两张照片提醒我:“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想法。”我漠然地回答。
“小家伙,看来你没有听你的训诫师对你的劝告。你不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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