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衣很听话地把他偷过来的枪交了出去,艾伯特似乎觉得不够,挑眉,轻轻歪头示意顾无衣不诚实。
“好吧。”我看见顾无衣叹口气,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随后我又看见他的大衣里藏着两把匕首,刀片若干,腿上和靴子里面也藏了利器。
艾伯特的手下从顾无衣那收缴了一大堆武器,我瞅了瞅那几位铁黑色的脸感叹着殉道者首席的威力。
艾伯特瞥了一眼那堆东西,语气冷漠:“顾无衣,你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被捕,跟我们回十一处。”
“好,听你的。”顾无衣看起来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按照他之前闲聊的内容我估计他根本不把我们十一处放在眼里。
这个法外狂徒!我义愤填膺地握住弗兰克的手,由他也把我领出病房。
很显然医院已经非常不安全了,在十一处把我们几个接回去的路上,我小心翼翼扯了扯弗兰克的衣角,“先生,刚刚怎么了?”
弗兰克扭头看了我一眼,现在还是上班的时间,他橄榄色的眼睛里大多是警觉和犀利的眸光,“在处长他们过来前,殉道者的杀手潜入了医院。目标是你,有可能是因为你在舞会上与他们的杀手有直接接触,所以殉道者想灭口。”
我的心脏猛然紧缩,我似乎猜到了为什么殉道者不想让我活着。我没接话,只是有些落寞地贴到弗兰克身侧,我们的车里还有几位荷枪实弹的守卫,我知道我不该在他们面前表现得与弗兰克那般亲昵,但很有可能,我一下车就将成为嫌犯被控制起来。
“别瞎想,”弗兰克温暖的大手搭在我的头顶上,他像揉小动物一样用力摸乱了我的头发,“你是十一处的人,更是我的妻子,我们信任你。”
如果不是那几个沉默的壮汉在当电灯泡,我想我现在应该已经抱住了弗兰克。我有些恨恨地与其中一位大哥对视两秒,在他正义凛然的目光下羞愧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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