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冉教官正在和阿贝兹医生对峙,顾无衣不在场,那俩人争吵的中心点正是不知道哪去的顾无衣。
“老爷子,你讲点理,我又不是顾无衣的爹,没有义务不错眼睛盯着他,”森冉嗓门很大,但听起来不生气,反倒有点找茬的挑衅,“再说了,我伤的是腿,我有心看着他也追不上他。”
阿贝兹医生很生气,掐着腰对森冉怒目:“我早上查房他还在,一会儿功夫就溜出去了,你要是不包庇他,为什么连守卫都不告知!”
“他说他去抽根烟嘛,多大点事,一个病号能溜达到哪去。”森冉开始耍赖,“啊,我的腿好疼,带着脑袋也疼,我要睡觉了,咦,小七崽子来了!”
我被他点卯,和弗兰克一起拿着探望他们的东西走过去。森冉很开心,翻了翻我挑选的零食,拿出一袋打开递给我,“我就知道我的宝贝徒弟们不能忘了我,”他大大咧咧的拍一拍自己的床,“弗兰克,坐,小七,坐!”
“不行!”阿贝兹突然厉声阻止我们,“病房里有椅子,病人的床是不允许除了病人和医护人员以外其他人接触。”
看见阿贝兹医生还是这样严厉,我放心了许多,搬了三把椅子,围到森冉身边。阿贝兹医生的职业病让他对我和弗兰克的身体情况十分关心,我们俩紧张地接受了盘问,心照不宣地隐瞒着最近纵欲过度的事。但不巧,我锁骨上的吻痕还是把我和弗兰克暴露了出去,看着阿贝兹医生眸光转瞬犀利,我和弗兰克都瑟缩起来准备迎接医生的批判。
幸好,艾伯特很及时的出现救了我们所有人。他也是一踏进门就发现少了某位重要人士。艾伯特皱着眉询问:“顾无衣人呢?”
森冉积极回答,语气里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说是出去抽烟,现在差不多应该抽完一盒了,所以有可能出去买烟了。”
艾伯特不说话,眉毛拧得更紧,面色迅速难看起来。他果断地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吩咐守卫去找顾无衣。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那位害得所有人都紧张的顾无衣气定神闲地推门回来。
“都来了?处长也来了?”他礼貌地向我们问好,自觉地回到病床上坐好,等候谴责。看他熟练的样子,以前应该是没少这样偷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