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弗兰克眉毛一皱，“有什么事吗”他礼貌地保持着微笑。
女孩跑得很累，弯着腰喘了一会，断断续续地回答：“谢谢……谢谢你们帮我……我请你们吃点东西吧。”可没等着弗兰克拒绝，那女孩抬头看见我脸色顿时惨白，她指着我，惶恐地喊着：“我认识你，你，你是杀人犯！”
我的大脑轰得一声，面对这莫名其妙的指控我手足无措。
“先生……”
弗兰克表情难看得厉害，他上前一步把我护在身后：“这位小姐，你在胡说些什么！”
“他，他杀了清洁工，他绑架了我们学校的教授！”女生仍然在指着我，“我亲眼看见的！就是他！就是他！”突然她定定地瞪着弗兰克，失控地高声尖叫：“是教授！你是教授！”
“小姐，你认错人了！我从来没有当过教授！这位是我的伴侣，我们一直在一起，他更不可能是杀人犯！我再说一遍，你认错人了！”弗兰克厉声呵斥着那个女孩，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愤怒。他的样子也吓到了那个女生，那女孩很是委屈和害怕，嘴唇哆嗦着，大哭了起来。
很快，商场的保安来了，一同过来的还有警察。
我们被请去了警局，我和弗兰克都出示了十一处的证件，可那女孩仍然不停地哭泣。我很尴尬地杵在一旁，一边听着弗兰克和警察沟通，一边留意那姑娘泣不成声的混乱话语。
她说我是被他们教授接受训诫的少年犯，她说她看见了我在学校里杀人，看见了我将教授劫持，还看见了我割断了教授的喉咙。警察很快找来了女孩的父母，那对老夫妻对我和弗兰克诚恳道歉，他们说他们的女儿确实在两年前在大学里经历了一场恶性事件，女孩看到了清洁工的尸体，也看到了行凶者劫持人质。老夫妻反复地对我和弗兰克鞠躬，哭诉女儿从那之后患上了心理疾病，他们本来以为两年的时间治好了，却没想到今天突然被刺激到又开始发疯。
见到一起杀人案这也算是那女孩的无妄之灾了。
或许是被这些破事扰得太心烦了，我听到那对老夫妇的解释只觉得头疼。弗兰克抿着嘴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和疲惫，他也没有追究对方的责任，默默地和我回了十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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