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生,可能有些疼。”
“这有什么的……唔!”
闫千钧疼得咬牙切齿,可他觉得男孩不能怕疼,便咬死了牙关不肯叫出声来。
邵延皱起了眉头:“是烫了?”
“没有,刚好。”
邵延放下手帕:“罢了,你且回去上药吧。”
“我要你上。”闫千钧不满地叫起来,“我又不怕痛。”
“你这有什么好较真的?”邵延将东西都收起来,“回去上药好得快。你想想,你的手伤了,日后还怎么翻墙进来?”
闫千钧刚要反驳,又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他顿时又眉开眼笑了:“也是,我回去上药,上完药再来找你玩。”
邵延点点头,闫千钧便兴冲冲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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