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延掏出身上的一些伤药为他处理伤口,“前几年每日都在谷中泡药浴,出不得。”
他低着头,看那绽开的红白交错的血肉,颇有些不忍:“后两年都在找人。”
“是找我吗?”
“……”邵延无言地看了闫千钧一眼,“你身上伤得太重,得回谷里才能救你。”
“嗯,我都听你的。”闫千钧点了点头,眼皮开始沉起来了:“少颜,我怎么有些困呢?”
“是药效上来了。”
“药?什么药。”
“止疼的那个,副作用是昏睡。”
“少颜肯定不会害我。”闫千钧闭上了眼睛,声音愈说愈小了:“我好想你……”
邵延手一顿,又看了闫千钧一眼。他早已褪去了当年的稚气,长成了能让女子一眼心动的模样,常年舞刀弄枪的身子很是壮硕,邵延一下便看出,这不是他能抱得动的重量。
闫千钧的爱马此时嘴里正哼哧哼哧地出着气,似乎在彰显自己的存在。邵延思考了片刻,将衣袍撕成条,给闫千钧包好了伤口,然后才吃力地将闫千钧以一个不会磕碰伤口的姿势扛到了马上。做完这些,他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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