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丞没想到他头疼的不是如何招待突至的刺史,而是一群难民和兵丁。

        摆桌子是不能摆桌子了,他就是想摆,也没那么多坐席,所以他沉默了一下便对一脸为难的管事道:“摆出几张长桌来,分左右两边,左边招待兵士,右边就给那些难民。”

        他道:“让人埋锅造饭,所有人都做起来。”

        管事道:“都煮饭吗?”

        这么多人呢。

        郡丞已经隐约感受到赵含章的不满,他咬咬牙道:“给将士们用饭,难民们则煮粥,煮粘稠些,粮食不够就从库房里取,去磨坊里借用……”

        总之,先把赵含章的气捋顺了再说。

        不仅郡丞,其他官员的酒也一下醒了,假装没有看到焦头烂额的郡丞,他们跟在赵含章身后呼啦啦的进门。

        此时后院一片热闹,女眷们正在游园赏景,欢声笑语如铃铛一般传来,听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赵含章回头看了眼五大三粗的亲兵们,再看一眼憨呆憨呆的赵二郎,觉得还是不要往里面去吓人了,于是目光一转,直接往正席那边去。

        那里摆满了酒坛子。

        一靠近,酒香醇厚,她肚子里的馋虫被勾起,拎起一坛酒就要倒,被傅庭涵眼疾手快的按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