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的是同一件事,”赵铭道:“含章开的这个学堂,不仅把育善堂里适龄的孩子都收进去了,外头有想进去读书的孩子,只要经过了考核,签订文书也同样能进去读书。”

        “含章不仅包他们一日两餐,每旬还给成绩优良者奖赏,他们所用的书籍、笔墨纸砚全部免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赵程只知道教书,从没想过这些,愣愣的问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巨大的花销,”赵铭淡定的道:“就是圣人也不会坚持做一件毫无利益的事,含章她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做这件事?”

        孔子收徒还要收束脩呢。

        赵铭道:“不就是要他们为她所用吗?”

        要是不能培养他们的忠心,赵含章为什么要如此费心费力?

        赵程说不出话来,“那……”

        赵铭抬眼看向他,赵程不傻,憋了半天后问道:“她之前不和我点明,这一次为何要特特点明?”

        赵铭摸了摸下巴道:“大概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那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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