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淞以为她要喝,哈哈大笑道:“菜还没给我,倒先和我讨酒喝了。”
“不是,那菜需要酒去去腥气,调些鲜味。”
赵淞好奇起来,“什么菜是这样的作法?”
赵含章道:“待我做出来您就知道了,我就是过来和叔祖求一坛酒的,您也知道,我们家都是妇孺,不怎么喝酒,所以家里也没有存货。”
赵淞大方的道:“我给你一坛。”
他让人去库房里抱来一坛酒,还是赵铭收藏的好酒。
赵含章拍开闻了闻,真香啊。
她笑眯了眼,乐滋滋的道:“叔祖且等着,待我做了就让人送过来。”
赵含章抱着酒就往家里跑。
王氏忍不住念叨:“就做一道菜,你还去和人求酒,这坛酒比这整只羊还贵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