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将陈州带回客栈,脸色有些沉凝。

        陈州着急,“常主簿说什么了?”

        管事脸色沉凝,道:“赵含章想要我们家雕版印刷的工匠。”

        陈州愣了一下后道:“这怎么可能,这可是我们家立足的根本。”

        管事垂下眼眸道:“他们说没有工匠,给二三个学徒也行。”

        陈州皱眉,有些不愿意。

        管事也不太愿意,但常主簿给的条件太好了,他压低声音道:“常主簿说,如今赵含章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郎君要是入了她的眼,那留在她身边做事也是可能的。”

        陈州:“……你让我去当小吏?”

        他的目标是明年,或者过两年的九品中正宴好不好,只要能定上品,哪怕是下品,出来也是个县令,他为什么要留在西平做小吏?

        一旦做了小吏,那就定了基调,将来再无定品走仕途的可能。

        管事道:“不是做小吏,就在身边做个幕僚做事,跟在她身边,那见到的人皆是名士,而且我打听到,夏侯仁和她关系很好,那明年大中正选才,她说不定能为郎君美言几句。”

        夏侯仁的族兄夏侯骏是豫州的大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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