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觉得这个场景好熟啊,非常的像曾经的自己对着五叔祖和赵铭。

        但她也只是头疼了一下下,便应了下来,不过把他报上来的数额砍去了一半,“宽族兄,我如今不是一个县的县令,而是十个县的郡丞,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你得学会自己想办法为县衙赚钱。”

        赵宽:……当时让他当灈阳县县令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说好了一切有她,她会尽一切努力帮助他……

        赵宽幽怨的看了赵含章一眼,赵含章也目光清明的回视,她似乎读懂了他未出口的话,想了想,她觉得不能太无情,于是露出温和的笑容,语重心长地和赵宽道:“宽族兄也体恤体恤我,在接手汝南郡前,我实在不知各县的情况恶劣成这样,这是我的过失。”

        她深深地叹息一声道:“昨日你也在场,与我一起听了各县的情况,心里岂能无动于衷?本来只有西平、上蔡和灈阳三县,我就是再难也能支撑你们,但现在一下增加了七县,且每一个县的情况都不太好,我……也很困难啊!”

        对上赵含章恳求的目光,赵宽一下心软了,他颔首道:“我知道,三妹妹放心,我会打理好灈阳的。”

        赵含章道:“当然,兄长若有难处,尽管写信来告知我,但我能相助的,我必定不推脱。”

        赵宽心情更好了些,同时有了种被上司关怀看重的感情出来,他点头应下,表示他一定会尽力而为,不辜负她。

        送走赵宽,赵含章总算完成了今天的事,她转身往后院走,衙门里差吏们都下衙了,除了值守的衙役外便没人了,整个县衙都静悄悄的。

        傅庭涵的办公房里亮起了灯,赵含章便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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