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一下,青年便从围观的人群中退出去,想了想,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人群里有与他相熟的人见了,连忙叫道:“许茂学,酒楼在那头,你这是要往哪儿去?”

        许茂学回头看了一眼后道:“我不去酒楼,我去太学。”

        那人就大笑起来,问道:“你都多大岁数了,难道还想着去太学读书不成?”

        “黄口小儿都有大志,我正当壮年,为何不能有?”之前青年想的是随波逐流,躺平后看世事变化。

        他是高傲的,觉得这个世界已救无可救,所以他就随手赚点小钱,看这世上的人挣扎沉浮。

        什么赵含章,苟晞在他眼里都是笨蛋。

        苟晞有好名声,有兵权,又受皇帝看重,只要继续谨言慎行,还政于皇帝,或是和皇帝共治,天下归顺不过是时间问题;

        放眼天下,于军事能力上能与他一比的只有北宫纯一人而已,而论势力,他当为天下第一。

        他只要不走错,在皇帝身边两年,便可做第二个曹孟德,说不定天下将会在他这里一统。

        偏他得意忘形,一下骄纵起来,大好的局面被他打得稀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