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瑞等人一听,立即压低了声音,连荀明都不敢再蛮干,只能向赵铭求情,「赵郡守,撤军一事是我等思虑不周,但大将军受伤,群龙无首,我等惊慌之下做了错事,待刺史回来,我等一定请罪。」

        不过,法不责众,赵含章对他们一向是安抚为主,只要荀修醒来求情,想来结果也不会很严重。

        荀盛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抵抗的动作就没那么激烈了,平义和三个护卫很快将他压在地上,用绳子将人绑了起来。

        荀明看了眼头发散乱,一头是汗的荀盛,忙道:「郡守抓的好,但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不如让荀盛戴罪立功。」

        赵铭没理他们,扭头吩咐乔参将,「去集结三军,我有话与他们说。」

        荀明和孟瑞等对视一眼,心中惴惴,知道赵铭这是要当众处罚荀盛,但不知他要怎么罚?

        依照军令……

        不,他一定不敢依照军令,这是荀家军,荀盛可是荀修的族弟,他最多是打板子后降职。

        荀盛也是这么想的,但这不意味着他就愿意当众打板子,因此在平义的按压下用力挣扎起来,大声叫道:「放开我,这是荀家军,尔等无权处置呜呜呜……」

        平义不等他话说完,随手拽过一块布巾就塞进他嘴里,以防他吐出来,还用力往里塞了塞,荀盛恶心得都要翻白眼了。

        荀明等人看得皱眉,但看一眼坐在床边的赵铭,几人都没说话,决定等关键时刻再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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