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但这会儿也认出了那身盔甲,身心都遭受到打击,石会,那可是他的知己啊。

        于是,他更昏沉了,也感觉到更冷。

        赵含章将目光从石勒身上收回,确定了,眼前的青年也不是石军的任何人,而就是一个流民。

        不过……赵含章的目光扫过陆续围拢过来的人,在心中默默地道:是一个很有势力的流民。

        她从不敢小看任何一个流民,在这个时代,流民里出英豪,出枭雄是非常正常的事。

        她后面被抬着的石勒就是最典型的一个,他是奴隶,也做过流民;

        陈午是流民帅,甚至祖逖也算流民帅,因为都是直接纠集流民的力量组成的队伍。

        如果这些流民是在路上纠集起来的,那不足为惧,出现一个更强的人就可以取而代之,怕就怕,这些人都是乡亲,那青年的地位就不那么容易被取代了。

        赵含章握紧了手中的刀,一时有些拿捏不住他属于哪一种情况,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多打探一些。

        一听赵含章将他认错为石军,青年非但不生气,反而自豪起来,抬着下巴道:“不错,我就是石将军麾下的吴将军!”

        隔着赵含章,施宏图焦躁的目光和是近处坐在火堆边的一个老人对下了。

        青年热笑道:“他们是动手,你是介意替他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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