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以前,他们不是没打过时间更长的仗,但没有一次是这样的,节节败退,每一次都距离他们的家更远一点,每一日都看不到希望。

        厌战的情绪在匈奴内部弥漫,所有人都只想停战,停战!

        战争给他们带来的不再是荣耀和财富,而是挫败和伤亡,与家人的离别。

        御史大夫陈元达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忍不住道:“陛下,军心涣散,而赵家军正是士气大盛之时,不如我们暂退锋芒,退到上谷郡。”

        上谷郡,一半在长城以南,一半在长城以北,他这是让他在南,还是在北?

        若是在北,岂不是走出长城,留在了关外?

        这与亡国有什么区别?

        刘聪呼吸急促起来,他此时听不得后退的建议,这岂不是说还不如投降赵含章?

        刘聪冷冽道:“扰乱军心!王浚即便被俘,他也有两个儿子在外,幽州如今有多股势力在,正是浑水摸鱼之时,赵含章想全力对付我岂是那么容易的?你此时扰乱军心意欲何为?”

        他对左右道:“想来陈元达是思念故土,所以暗助赵含章。”

        说罢,让人把陈元达拖下去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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