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瑚心中一动,既熨帖又紧张,他咬了咬嘴唇还是问道:“我要是替你作保,还了朝廷欠的钱,那你拿什么还我?”

        赵含章压低声音道:“肥水不流外人田。”

        赵瑚就一拍窗口,爽快的道:“好!这个保人我做了。”

        他相信赵含章的话,好处自然还是要偏着族里的,盐引这样的好东西怎么能给外人呢?

        赵瑚愉快的和赵含章达成了交易,刚才的气怒烟消云散,俩人又祖慈孙孝起来。

        赵瑚等赵含章骑马离开,脸上的笑容这才慢慢落下。

        他的长随五银一直低垂着头跪坐在一旁,等赵瑚放下帘子收起了笑容,他这才拎着一直温着的酒上前给他倒了一杯,“郎主,给朝廷作保会不会干系太大?还不如直接将钱借给朝廷呢……”

        借贷钱财给朝廷,最多亏损本金,他们也能拿到盐引,作保……那还得为朝廷付利息呢,谁知道到时候里面会出现什么大坑?

        赵瑚道:“此利害关系我怎会不知?但赵含章要的钱显然不是一二千万而已,我有多少家底借给她?”

        他叹息一声道:“她让我作保,不过是为了引其他豪富下水,虽然我与她总是争吵,但不可否认,她是守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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