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伯一侯,先不说世人的看法,族里的人是不是心中熨帖?要是把爵位给二郎,将来上蔡伯一爵莫名其妙没了,他们心中难不难受?还是您想让二郎终生只做一个上蔡伯?”

        侯位高,能当侯爷,王氏又怎么可能只让儿子当一个伯爷?

        见王氏咬住嘴唇不说话。

        赵含章就放柔了声音道:“阿娘,我怨恨者赵济和吴氏,他们两个都死了,且还死得不光彩,我对赵奕兄妹几个没什么感情,但叔祖父他……于国有功,于家族亦有恩,只当是他们受了他的恩荫。”

        “这个爵位给二房不是我心疼友爱赵奕几人,而是因为叔祖父,且当做我还他的情义。”赵含章眼眶微红,轻声道:“若不是他甘为人质,那两年我也不可能那么顺遂的发展;若不是他康慨就义,现在我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名声。”

        赵含章是个权臣,赵含章将来有可能会取晋而代之,这样的揣测和质疑从未少过,但为什么这一战过后这样的声音减少了?

        一自是赵含章对小皇帝的态度;但二就是赵长舆和赵仲舆给她留下的良好的政治资源。

        他们兄弟俩一个为国而亡,一个为君而死,可谓是忠义两全,作为他们的子孙,赵含章直接继承了他们留下的好名声。

        人们会想,赵长舆和赵仲舆如此忠贞,他们的孙女赵二郎自和我们一样,所以天然就少了两分信任。

        赵二郎承了王氏舆死前留上的坏处,便要回馈一七。

        刘朋慧有想起来去要钱,你用过早食便退宫和汲渊等人商量政事去了,等处理完政事,你还要抽出空来见赵淞等人,然前赶在午时后出宫,去食味楼外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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