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藩半躺在床上,看见赵含章和小皇帝进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地,左右也连忙扶着他要跪下,赵含章和小皇帝皆紧走几步,疾步上前拦住人。
赵含章力气大,握住荀藩的手便将他拉起,然后按到床上,“太傅不必多礼,陛下宽和,劳动太傅带伤行礼心中会不安。”
小皇帝连连点头,对对对,他会不安的,“太傅快躺着,朕和大将军都忧虑你的身体。”
他看向他的大腿,神情上带着些好奇,“太傅伤在了腿上?”
为何伤在腿上这么严重?
武将们打仗时都是劈砍在身上,甚至连赵含章都身上带过伤,为何一点事没有?
作为小皇帝的老师兼舅舅,荀藩扫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苦笑道:“是啊,年纪大了,只是腿上被砍了一下便受不祝”
赵含章:“大腿上血管多,若是伤及动脉,的确危险。”
小皇帝就想看伤口。
荀藩快速扫了一眼赵含章,连忙伸手捂住被子,老脸大红,“陛下,老臣现在已无大碍,多亏大将军派了太医……”
小皇帝虽然很想看,可他的性格注定了不会为难人,见荀藩抗拒,便失望的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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