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民族骑马赶路很快,拓跋猗卢也被放开了手脚,有一匹马,被元立的亲卫守护在中间,名为保护,实为监护。

        他没有一个随从,出发前他提出要从俘虏中挑选他的心腹带上,不仅拓跋六修反对,元立也没答应。

        拓跋六修对赵含章还有君臣之情和感恩之心,拓跋猗卢有什么?

        他怎么会允许他带手下进京呢?

        元立不仅不让他带,还下令沿途的衙门和暗察小心探察南回的人。

        如果他是拓跋猗卢的手下,此时就应该想办法在路上截救,绝对不会让拓跋猗卢这样进京去。

        以俘虏之身进京,和杀掉逆子,大胜进京恭贺新帝登基的结果是完全相反的。

        后者,即便赵含章心中不悦,也说不出他的罪名来;

        前者,代王这样进京,能不能活着都两说。

        拓跋猗卢也有这种感觉,他很怕此去京城就要送命,因此一直企图和拓跋六修和好。

        他觉得他毕竟是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他是出兵了,可他没伤害到他呀,赵含章才是外敌,他们父子两个应该团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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