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渊叹气道:“王莽新制改革失败,而后天下大乱,陛下今日步子也走得太急了。”

        赵含章:“我也曾有此顾虑,所以在未登基时我一步步试探,从我做摄政大臣开始,到朕的婚礼,再到安王让位,朕看朝官和天下士族、百姓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

        汲渊:……

        赵含章:“您以为王莽为什么会失败?”

        汲渊当然不会说什么他残暴不仁,假仁假义之...仁假义之类的历史上的定论,而是直接道:“他于虎口夺食,从天下权贵、豪族手中夺取利益,所以失败。”

        “他败在不能坚持,败在朝令夕改,政法混乱,”赵含章道:“他要是不那么贤良,别人一提反对意见他就退缩,而是强横一点,将新政推开来,即便有不足之处,也不会颇多怨声。”

        “可即便他新政失败了,百姓对他失望,可在他活着的时候,民间百姓依旧大多支持他,平民庶族,寒门士族,他们都选择支持王莽,为何?”

        汲渊没说话。明预从后面走出来道:“因为只有王莽可以带领他们打破当时权贵和豪门的限制,他们只在王莽身上看到希望。”

        赵含章嘴角翘起来道:“不错,而今天下,他们也只能在朕身上看到希望,天下还是以平民庶族、寒门士族、奴隶占多数,而天下女子占半数,汲先生,反对的人才有多少,而支持朕的人会有多少?”

        “他们就算不满,在民心和朝廷的意志面前也要臣服,而我们要做的是不步入王莽改制时朝令夕改,急于出政绩的前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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