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和三长老默然地紧了紧手中的权杖,曾几何时,在那鲜衣怒马的少年时代,他们似乎也曾有过类似的激情,尔今都被岁月所磨灭,可曾还记得那少年时曾追寻过的道。

        季宗衍负在身后的双手缓缓握成了拳头,微微扬起头,眼眶有些发酸。

        他突然有些明白,叶梵她明明有那般高深的修为,足以让她凌驾于这世间任何人之上,享受着最高的尊崇和荣华,为什么偏偏千方百计地隐藏自己,甘愿做一个手执解剖刀的法医?

        因为她心中有光,有信仰,为生者权,为逝者言,还每一个受害者真相,还世间真相,就是她的信仰。

        无论是法医之父封老高徒的名头,还是刑侦总局特批的YCI队队长,对普通人来说者是极高的荣耀,对她来说,都只是虚名,她的信仰高于一切。

        他也想起当年刚加入特殊事务局时,他是怎么的意气风发,在祖师爷面前发下‘以已之身,虽万死,亦护国民安乐’的宏愿,可如今的他,还有几分当初的初心?

        闭了闭眼,过往种种,如白驹过隙在脑海里一一浮现,如同旁观者般,像是在看一出荒诞而又可笑,还自以为是的闹剧。

        忽而,季守衍转身,快步地离开石室,周身浮动着玄奥的气息。

        正在感叹,追怀少年热血的大长老和三长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回神,诧异而惊愕地扭头,却只看到他快速消失的背影。

        “他这是……”大长老脸颊抽了抽,半响才艰难地发出声音:“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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