仡徕纱余惊未消地拍了拍胸口,顾不及问她怎么下山来了,转过身就抓住她的手,脸色非常菜地沉声道:“叶梵,出事了。”
“嗯,我知道,一边走一边说。”叶梵点头,反手带着她朝苗寨里走去。
她的镇定与淡然让仡徕纱慌乱的心也稍稍平复了下来,边疾步跟上,边皱着眉头沉声道:“仡欢聿突然重伤了三长老后逃走,现在三长老昏迷不醒,还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天,仡徕纱一直在暗中监控着仡欢聿,她也把怀疑告诉了她的里阿,仡徕弥丽便一直在查他近段时间的行踪轨迹。
虽然他做得很隐秘,但仡徕弥丽毕竟是总寨主,而且因为仡欢族一直小动作不断,行事越来越过分,为了维护总寨的和平,她暗中布下不少暗桩,看似仡欢族寨占了上风,实则整个总寨依旧掌控在她的手中。
所以当她真的动了真格严查,还是查出了蛛丝马迹。
仡欢聿在一年前曾跟三长老去过地戈溪村,他们一个是族长,一个是长老,离开总寨同样需要报备,因而这个行程是有记录可查的。
不过,戈溪村村长江黛和三长老年轻的时候有旧,三长老也不是第一次到戈溪村,几乎每年就要去一次,所以这本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然而仡徕纱以刑侦人的敏锐,在看到这个记录的时候,就不禁将他们和江黛,还有那座南国皇室古墓联系起来。
仡徕弥丽也查到,从戈溪村回来后,三长老倒是没什么异样,反倒是仡欢聿行为有些古怪,向来城府极深,谋定而后动的他做事激进了许多,连带着整个仡欢族也嚣张起来,越发不将她这个总寨主放在眼里。
仡欢聿占着资源,几乎是不计成本地扶持培养族中有天份的子弟,而且暗中还拉拢其他三族的精英子弟,甚至可以说是不择手段,不计后果,这让他在总寨中的声望越来越高,排在三大族长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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