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佝偻的身躯趴在地上,从上往下看着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萧绥靖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人没有站起来,哪怕这个人就跪在最前面的位置。

        陈相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话。

        朝中这么多人到是出奇地

        安静。

        陈相闭了闭眼,“老臣有罪,没有约束好族人,也没有教义好学生,现老臣已经年迈昏聩老眼昏花,恳请陛下恩准老臣辞官回乡,看在老臣劳碌半生的份上准老臣回乡颐养天年。”

        萧绥靖擦了擦手,听到陈相的话立马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陈相这是说的哪里话,大雍上下都离不开陈相,若是这个时候朕让你辞官回乡,外人岂不是要说朕没有容人之量。

        陈相安心,那些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怎能牵连到陈相,陈相快快请起,这话还是不要再说了。”

        丞相跪地不起,“回陛下,是老臣年迈不力,病痛缠身能力不够,只能把这位置让给有能力之辈,还望陛下成全。”

        萧绥靖板了脸,像是有些生气,“陈相这话还是不要再说了,朕不准。春和,怎么能让陈相跪这么久,还不快扶陈相起身。”

        春和忙应声,缓步下去亲自扶起了陈相,脸上还是一副笑眯眯和善至极的模样,“陈相这不是再让陛下难做吗?老奴扶您起来。”

        陈相还要跪,奈何这老太监臂力惊人,手掌像是钳子一样掐在他胳膊上,说是扶着,他哪怕不愿意起来,却也不得不被他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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