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茂并没有看到周念锦的表情有什么变化，更像是有种看穿了他的把戏的玩味，他讪笑一下，“周老板也知，如果这是我晏家的配方是绝对不能流落在外的。我知道周老板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若是可以，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买回秘方，只求晏家的秘方不能流露在外。
我知道周老板怕花盒的生意不能继续，为表诚意，只要周老板愿意把秘方还给晏家，以后周氏商行所用的这个纸张全部都按照成本价，不涨一丝一毫。”
周念锦听着都想给他鼓掌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人把空手套白狼说得这么好听的。
她也的确被晏温茂这样不要脸的说法恶心到了，“咚”一下茶盏磕在桌案上，场上静了一静。
跟在周念锦身边的商行掌柜怎么能让东家冲在前面呢？
面对这样的冒犯就是他们表现自己的好时机啊。
掌柜听到茶盏放下的那一刻，就给了他一个信号，他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问道：“晏老板这是在看不起我们周氏商行的人，还是把我们当傻子啊？
若这是晏家的秘方，这么多年怎么没见晏家售卖过这样的纸？若是连晏家都没人能造出来，怎么就能空口白牙说这是你们晏家的秘方，
这样说，是不是其他纸商觉得我这纸张独特也能编一个这样的理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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