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盐商拿到盐引之后,刚出盐税司,按照约定他们最后的尾款就送到了苏蕴霆指定的位置。

        最后一批手续全都是金银元宝和银票,而这些就是苏蕴霆明面上准备带回京城的东西。

        若他真是一分钱都不贪的回去,不仅陛下怀疑他可能藏着更大的野心,恐怕这养的举动无形之中更是得罪了朝中不少人。

        毕竟,盐税司就是一个生金蛋的母鸡,谁不想往里面捞一笔?

        尽管他现在从盐税司离开了,但是他在盐税司的所做所为,在那些约定成熟的规矩下是必须留下一些默认的把柄的。

        这也是盐税司的规矩,只要不想死,就意味着进了盐税司就必须这么做。

        苏蕴霆想起这三年,也想起自己初来的时候一腔热血到满心忐忑,他承认他怕死。

        他不仅怕死,更怕寒窗苦读几十年撑起的家散了。

        就是因为见识到了在底层挣扎的痛苦他才知道他有现在的位置有多不容易。

        所以......他没得选,他真的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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