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单从雷翀能够向张顺汇报各地灾情,请求赈济这件事儿,就可以看出义军义军建立了初步的统治。

        这些离不开张顺的礼贤下士,离不开义军良好的军纪,离不开韩爌的鼓吹和招揽,更离不开雷翀精心治理。

        眼见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知府雷翀识趣的告退了。

        张顺喝了口残茶,不由站起来向北面张望了一眼。

        “老爷是担心北方的战事吗?”侍书见客人走了,上前收拾茶碗,看到了张顺的神情,不由顺口问道。

        “两难呐!”张顺闻言点了点头道。

        “毕竟比不得当年南征北战,我自一人为之。能打不能打,能胜不能胜,我自有分寸。”

        “如今一概委与他人,总有几分难以掌控之感。”

        侍书闻言一愣,心中不由大骇。

        “掌控”二字对人君而言最为重要,一旦他觉得事情脱离了掌控,恐怕就要血流成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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