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张三百闻言连忙应道,“虞堡主就是先前那个舜乡堡的堡主,他对此地便颇为熟悉。”
“昨天末将刚刚命人根据他的口述,制作了一副简图。一会儿,我把他和那图一起带过来见殿下。”
“好!”张顺点了点头,这才走进了这座刚刚被义军攻克的城池。
保安旧城只有南北二门,只是被义军火炮反复轰击以后,如今北面损坏严重。
张顺看了看几乎坍塌大半的城墙,不由摇了摇头道:“这城墙和城上的防御设施也赶快恢复起来,这一次东虏要玩大的啦!”
“决战?”张三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激动的双手发抖。
“对,决战!”张顺点了点头,然而审视了一圈或激动、或讶然、或兴奋、或担忧的麾下将领后,这才笑道,“咱们泥腿子也要进京赶考了!”
众将闻言哪里还不知道张顺的意图,顿时纷纷摩拳擦掌起来。
在这个时代,这叫做“大丈夫不能五鼎食,便五鼎烹”,在张顺前世叫作“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
虽然说辞不一样,但是意思都差不多,就是一战定输赢。
张顺一句话,众人都忍不住燃了起来,一双双期待的眼见死死的盯着张顺,等待着他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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