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张溥听了张顺这话,不由怒不可遏道,“我乃江东名士,谨受圣人之教,岂会如此行事?”
“还请殿下速赐我一刀,让我以死明志!”
“以死明志?”张顺听了这话,不由嘴角一翘,反问道,“明什么志?”
“让世人都晓得‘婢养的仁学先生’,为了维护自家主子,把自家的亲生母亲贬的一钱不值不成!”
“你.....你......我和你拼了!”张溥听了张顺这话,顿时两眼发直,忍不住就要扑上前来。
不意却被悟空一把抓住,如同拎小鸡仔一般拎了起来,随手仍在了一边,摔的他半晌爬不起来。
“啊啊啊!”张溥被张顺戳中了痛处,心中一股郁结之气无处发泄,不由一边乱打乱捶,一边大叫起来,吓得董小宛、卞玉京和卞敏三女连忙扯着张顺就要往后退。
不意张顺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这才看着张溥道:“我以为先生大才,必有高论教我。今日一见,不由大失所望。”
“夫人生于天地之间,不可因男女、美丑、贫富、贤愚、贵贱而有别也!”
“《战国策》有云: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孟子》又云: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皆此类也!”
“彼辈因才学,而为世人所尊。然而,才学不显,而为世人所辱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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