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留着它不好吗?那孩子把护身符带在身边反而危险,万一被哪个狩魔骑士或有心的人看见就糟糕了呢!」
「还记得上一次你跟她聊天,说那条护身符她的姐姐也有一个一样的,也许……现在的她需要有一个心灵的寄托,还不知道那护身符的真正用途,等到她足够成熟的时候这就可以作为她厘清真相的线索。」
「这样真的好吗?万一她无法接受这件事呢?因为人生的世界观崩塌而走上绝路的人,在我漫长的生命之路上见过不少呦。」
「那也只能用时间来验证了。」诺娜说这话时语气有几分沉重和无奈。
蒂芬妮倒是露出一个俏皮的微笑:「每个人的际遇,在这条路上所见到的风景都不一样,哪怕是看着一样的景sE也会得出不同的答案,就是因为如此人这种生物才会显得这麽有趣呢!」
虽然狩魔骑士团的手很难伸入谢尔敦自由同盟,但是那高额的悬赏足以让所有赏金猎人成为他们的敌人,经过边境关卡时就算士兵放行也很难保证不会走漏风声。
司诺似乎对这种状况非常熟悉,他骑着怪啼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条山路,随着这匹快马在颠簸的道路上越爬越高,他们离大条的商道也越来越远。
正常来说马是不适合在森林里奔驰的,地面上凸起的树根和被树叶埋住的坑洞都有可能柺断马脚……但怪蹄因为蹄子长得不太一样的关系,加上从小离群长时间迷失在森林里,因此b一般的马更熟悉怎麽在森林里跑。
就以马这种生物来说也算是异类中的异类了。
当怪蹄冲出森林,豁然开朗的景sE里尽是高山、矮房、农夫以及金hsE的稻田,yAn光下晶莹剔透的甲虫在田地里四处飞行,绿sE的鱼在溪流里努力地逆流而上,一个人口非常少但景sE幽美的小农村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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