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傻傻地挠了挠头:“我见到了温书先生,他给我的。”

        “温书先生?!可是公良大师的师弟?”

        朱七乖乖点头。

        “天啦!你竟然遇到了温书先生?你可知,温书先生他……”巴拉巴拉,徐老将他崇拜的温书先生年轻时候干的那些丰功伟绩全部讲了出来。

        大燕那么多文人雅士,还活着的也就那些人。

        其中温书先生因前面已经有了一个书法大家“公良大师”作为师,他名声不显,但其实其人十分有文学,不仅在书法上有所成,其性度恢廓,通兵书政史,实奇才也。

        只可惜温书先生生不适时,又被奸人所害,犯下错事,不得入仕。

        从那以后,温书先生再不入科举,可他也不是完全消息,时偶尔得其迭事,常常叫徐老拜闻再三,心生向往。

        只可惜,徐老做不到像温书先生那样洒脱,抛开家业,却做那闲云野鹤。

        受于家世所累,徐老不得不老老实实给栾州徐家做了一辈子的“智者”。

        既是荣誉,也是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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