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

        甘逸仙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多留一段时间。你不是跟五哥和好了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逃避?”

        叶瑜然理了理袖角,说道:“这不是逃避,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有一句话叫做远的香,近的臭,你不知道吗?还有一句话叫做,要学会适时退场。如果我不想有一天和他们闹得特别难堪,他们已经不需要我的时候,就要学会自觉退场。”

        “你不觉得亏吗?他们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的功劳,结果到了该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又嫌你碍事了。”

        叶瑜然翻了一个白眼:“我之前让你看的那些史记,你是不是没看啊?你看哪一个开国皇帝坐稳皇位以后,第一个解决的不是那些跟他打天下的人?知道为什么吗?”

        “只可共贫穷,不可共富贵?”

        “人性非常复杂,经不起考验。这个你可以把它当成可以下堂的糟糠之妻,你与他共患难,见证了他最狼狈的时候,当他功成名就,荣华富贵之时,糟糠之妻就成了污点。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个时候就非常考验人了,看你这个糟糠之妻识不识趣,知道退让,也要看那一国之君心胸宽广,能不能容得下你……”

        而史书中,开国皇帝坐稳皇位后,那些随他征战南北的有功之臣,真正能“功成身退”,成就一段皇帝名臣佳话的又有几人呢?

        叶瑜然可不想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最后折在了她不想“退”上面。

        本来她穿到这个世界,就没想建功立业,做出什么名流千史的成绩,她就想发家致富,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以后能够安安稳稳养老,落得一个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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