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对新太子更是佩服万分。以前欧阳孚要进来的时候,他感觉不对,不敢把人放进来。
就担心万一出什么幺蛾子,比如鼓动军中的人造反什么的。
可新太子却根本就不在意。直接把人放进来也不管,就由着欧阳孚折腾。
这眼界这谋略,他还真是自愧不如。
包括把人直接放入城中,那么多的人放进来,当时徐良心里还是害怕。就算他们做好了准备,也要以防万一。
然新太子只是拿出两个小瓶子,其中一个兑到水中,让众人都喝了一碗,当时他心里还不明白,想来应该是解药吧。
要不然,跌倒的怎么都是西曜国的人?
……
“殿下,我是冤枉的,小的是冤枉的!”
陆小南也没想到,他从这里出去了没几天,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呢,他又光荣地回来了。
再次被吊了起来,熟练的小皮鞭也招呼过来,路小南感觉委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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