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对带土露出了眉眼弯弯的笑,就像戴久了面具卸不下来一样,怎么看都无懈可击:“是的,一切会好起来的。”

        这段早上的小插曲很快就被打断了,朔茂大清早遛狗结束后,急匆匆去简单冲了个澡,等早餐陆陆续续都上桌了,他还正在与吹风机做斗争。

        “朔茂,你可以把头发包起来再冲水的。”

        “不行!头发只要沾上了灰尘和汗水,就必须洗干净!”

        “妈妈说过,长发总洗会发质受损吧?”

        “那就拜托你兑换一个能让我发质怎么洗都不会受损的魔法,万能的修。”

        “会有这种东西吗……?”

        等朔茂吹干头发,坐到了卡卡西身边的位置,闻到了自己父亲与那个身上相似的香味时,卡卡西恍惚的神思一下子清醒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父亲、也是那个人口中最重要的挚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曾经猜测过自己的父亲与那人亲密得不像正常友人,就像他从来不会突然把带土抱在怀里好几分钟都不松手一样,他们会不会也是不正常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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