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高昂的军旗应声而倒。
我来不及说些什么,策马便向父亲消失的地方跑去。
我那禽兽老父亲虽是暴君,作战却极为勇猛。
每每都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厚实的臂膀扛起一切。
我远瞧到他的背影,正于苏沪厮杀在一起,我想上前,却被苏沪的近卫拦住。
这些蛮荒冰原上的战士极为勇猛,我一时间竟甩脱不开。
我一时气急,顾不得什么,哪怕是以自损一千八的方式,也拼命挣脱了那数名亲卫,赶到父亲身旁。
父亲肩膀被那苏沪老儿用刀穿了个对穿,鲜血顺着石壁缓缓流下。
妖狐就是被血唤醒的!
万万不能让鲜血留下!
“父亲!有什么冲我来!放开我父亲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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