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悦见他一手打着点滴,另一手要拿吊瓶,血都从滴管上倒流出来了,终于顾不上那么多,忙伸手去替他拿吊瓶。
“我来帮你吧!”
林亦天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孙月悦则是很固执,一把夺过吊瓶,“你可以什么可以,我都说让我来!”
林亦天不知道她是不是来事了,脾气这么火爆,还是说以前就这样。
只是以前不够熟,没有展现出来。
回想一下,觉得她应该是个性格比较急,做事风风火火,又有自己主见的女人。
两人第一次见的时候,她就粗鲁的想将自己按倒在床上,而且还给自己洗面奶,哪怕当时她的老公在场。
不过不管怎样,流一个星期血不死的生物,明显是可怕的。
他识相的顺从了。
两人相携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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