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病房的时候，孙月悦早上出门时的满面春风已经消失了！
“悦姐！”林亦天忍不住问，“刚刚那人是谁啊？”
“市局的副局长朱灯华。”孙月悦秀眉紧蹙，神色发沉的说，“陈海明的案子我办得好好的，人也抓到了，现在只要走完流程就能结案，市局在这个时候突然接手，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林亦天迟疑的问，“悦姐，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朱副局长跟陈家有关系，陈家那边开始全面发力了？”
孙月悦没接这个茬，因为有些话林亦，她是不能说的。
她一路沉默的和林亦天走出医院后，这才再次张嘴，“林医生……呃，我们已经这么熟了，我能不能对你换个称呼？”
我们很熟了吗？
林亦天想了想，发现彼此真的很熟悉了。
你知我长短，我也懂你深浅，就差切磋交流了！
林亦天只好问，“那你要换什么称呼？”
“亦天？”孙月悦说着又补充一句，“或者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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