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要脱衣服?”
“针灸麻醉是要认穴认筋认脉的,我又没长透视眼,隔着衣服就能给你下针啊?当然是要脱了才行。”
阿珍弱弱的问,“要,要全脱吗?”
林亦天点头,“当然!”
阿珍差点就哭了,“可,可是阿强为什么不用?”
“因为你们受伤的地方不一样,受伤的程度也不一样,治疗的方法自然也不一样。明白了吗?”
阿珍大概是明白了,可仍然感觉有哪里不对。
只是哪里不对,不是医生,对医学知识一窍不通,连针灸麻醉都没听过的她又说不上来。
当林亦天用眼神示意,让她把抓在衣襟上的手放开时,她却还想再挣扎一下。
“就,就不能叫陈立堂赶紧去找麻药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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