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远口渴又有了想法,他舔了下嘴唇,“以若....”
盛以若吭哧出一句,“嗯...”
秦司远捞过一旁的睡衣艰难地把衣服套上,而后又去拿睡裤,睡裤套到一半他头晕得不行,缓了一会儿才将裤子套上。
“我穿好了,你怎么来了?”
秦司远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盛以若转身走过去,她探手过去摸秦司远的额头很烫。
“很烫,你烧得好厉害,我带你去医院吧!”
秦司远神情有一瞬间十分僵冷,而后才说,“不用,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多少度了?”
盛以若扫了一眼床头柜,上面只有一个空杯子和闹钟,剩下都没有。
“你家里没有药箱吗?温度计,退烧药,退烧贴?还有....”
秦司远向后仰靠两条手臂支住了被子,神情恍惚,“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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