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国昌本能反应的是一阵紧张。
“这件羚羊角雕螭龙饕餮纹双耳杯上的两处印记，你真以为没有人知道吗？”
王小涛说着，目光直逼过去。
“你什么意思？”
孔国昌更紧张了。
“字面意思。”
王小涛的回答，干脆直接。
“你是说……你知道我们家这件羚羊角雕螭龙饕餮纹双耳杯，上面的两处暗记？不可能的，这两处暗记，除了我就连我儿子孙子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的，胡说八道！”
孔国昌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言语间却是无比紧张，虽然他坚信自己绝对没有把这两处暗记透露出去，也就绝对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王小涛的表现，实在是太淡定了，以至于即便是自认为信心满满的他，在面对这种淡定的时候，都不免有些心慌。
“不到黄河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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