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醒来时,感觉全世界都在摇摇晃晃,她揉揉跳得突突痛的太阳穴,1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这里很黑,4周并不安静,有发动机的声响,还有...海浪声?
薄暖阳手撑着地面起身,透过舷窗玻璃,外面若隐若现翻滚的水波。
缓过精神后,她扶着摇晃的船壁往外走,海风吹过,她冷的打了个寒颤。
忘了,她身上只穿了件连衣裙,因为宁市是快4十度的夏天。
鼻间除了海腥味,还有垃圾腐烂的臭味,这臭味仿佛来自于她衣服上,薄暖阳抬起手臂闻了闻。
真是她身上的。
忍下这种让人做呕的感觉,薄暖阳接着往外走,快走到甲板时,她脚步忽地定住。
甲板中央摆了张圆形木桌,旁边有盏高高的落地灯,灯光汇聚由上而下,尽数聚焦在直径1米左右的圆心中间。
而桌旁边的太师椅中,背对她坐了个男人。
男人没回头,手拎了个水壶,慢悠悠地倒了杯水,运筹帷幄般:“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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