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司长，您好呀。”
“呃，李老，您怎么来电话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电话了，郑司长，听说你们艺术司聘请了莫白担任艺术顾问，还是终身制的？”
“呃，李老，是这样的……”
“我不想听您解释，只是想问你有还是没有？”
“确实是有的。”
“不错呀，郑司长，你们艺术司眼光真好，竟然聘请一位娱乐明星当你们的艺术顾问。是不是当我们这一些老骨头全死了？”
“李老，话怎么能这么说。那个莫白也不全是娱乐明星，他在各方面的能力都非常突出，例如他写的西游记，西游记您看过吧……所以，部里也就做出了这一个决定。”
“行行，郑司长，你们厉害。看来我们这一些老骨头几十年算是为国家白做贡献了……再见。”
拍的一声，李德炳在病床上挂掉了电话。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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