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角树的落叶期不定,经常可以看见并排着几棵树,一棵已经秃了,一棵正在发嫩芽,一棵郁郁葱葱,一颗又正在落叶。而此时,路边的黄角树有的已经吐完了嫩芽,嫩芽外包裹着芽片,这种芽片可以生吃,涩中带着点酸,如果赶上夏天的时候遇见黄角树长新叶,这东西用来生津止渴很不错。

        楚城幕伸手在一棵黄角树上摘了一片嫩绿中泛着些许红的芽片,放到眼前打量了一会儿,有些发馋,可犹豫了一下,没敢放嘴里,这里可是滨江路,天知道这玩意儿有多脏。小时候自己和严书墨倒是经常吃这东西,吃得多了,嘴巴又酸又涩,合都合不拢,直流清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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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回小区里去冲洗一下,再尝一尝儿时的回忆时,就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大老远就传来过来,带着些许瓮声瓮气,正冲自己喊道:“楚城幕,看这边,看我,看我帅不帅!”

        楚城幕随手把手里的芽片丢到了一边,抬眼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大老远就看见一个上身穿着军绿色外套,里衬一件紧身露脐小吊带,下身穿着一条白色宽松工装长裤的女生,正踩在一块粉白相间的滑板上,贴着路边滑行而来。

        女生看见楚城幕看向了自己,把头上的鸭舌帽调了个个儿,一抬头,露出一张戴着滑稽脸口罩的小脸,然后在滑板上玩起了花活儿。

        只见她一会儿从滑板尾走到滑板头,一会儿又从滑板头退后两步走到滑板尾,一会儿又单脚互换,一会儿又双**叉,一会儿又提起一只脚秀一秀自己的平衡感,一会儿干脆直接以一只脚为圆心,在滑板上来个360度的转身。

        女孩儿一头乌黑的长发束了个马尾,马尾在江风的轻拂下活像一个跳跃的小精灵,昭显着其主人欢快的心情。女孩儿虽然被口罩捂着脸,哪怕隔着大老远,依然能从她的口中传来一阵阵银铃一般的笑声。就连滨江路上,穿行的小汽车,也不由放慢了车速,往路边这个快活的小精灵看了过来。

        “怎样?帅不帅?”曼蔓把滑板停在了楚城幕面前,抬起头,一双精致的杏眼笑得眯了起来,那神态活像一只接完了飞盘回来的小狗,正等着主人的摸头杀做夸奖。

        “是很帅,我现在总算知道你的腿是怎么摔的了,这里可是车水马龙的滨江路,下次不准这样了!”楚城幕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微喘的曼蔓,叮嘱道。

        真不愧是吃奶油面包长大的小老外,本钱就是雄厚,楚城幕随便瞟了一眼就看见两团雪白的胸肉被紧身胸衣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2005年在国内,可没几个人敢在室外这么打扮,更别说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了。

        小老外很是不满的哼了一声:“扫兴死了,你怎么说话和我爸爸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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