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端颐回握她的手,淡笑里是某种运筹帷幄,他的冰凉指尖在她的掌心点了两下,一路滑到她的手腕。痒意的灼热自跳动的脉搏处扩散。
“我也有条件,要做Pa0友,就要和我同居。”
闵于陶一怔。
指尖还在同样的地方摩挲,她下意识想放手,没想到他的手握得更紧,“别看我这样,我yUwaNg也挺强烈的,之前都是一个人解决,但食不知味。上次和你过后,我很满意。我觉得,一周怎么也得个三五次。这样的话,总不能每次都去开房吧。我不想把工资都给酒店做慈善了。”
他这一连串话,像换了一个人,更接近职场上的温端颐。她怎么忘了,温端颐向来是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用各种手段将敌人拆骨吞腹。这一条,离了职场也依然好用。之前还暗自幸庆,他没把工作上的那一套拿来对她。现在叫什么?
看她紧闭唇,“要是在外面也好,我们AA房费。”
钱,这是她现在最大的Six,闵于陶笑着咬起牙:“你故意的?”
他继续说:“曲任骂我的时候你也在场。他还说了很多关于SAAS项目的事情。你不应该知道的一些事情。”
闵于陶的笑容凝固。
是的,托那晚醉醺醺嘴巴不g净的曲总的福,她被迫知道了很多公司的机密。就算说她根本没听清也没用,谁让她在现场呢。而现在……脑内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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