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放开真元，让叶明流尽鲜血而Si？
无论哪个，她都做不到。
甚至此刻让她将倾月拿在手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狠心下手。
这大概便是天意吧。
明明大老远跑来救她，却被她刺了一剑险些丧命，哪怕不计前嫌的救了她，大概也就只是这样了。
就像她这一刺，把自己的金步摇刺丢了一样。
如此一来，两柄剑都遗失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岂能让她这麽大逆不道？
岂能让她这麽轻松。
她g了下嘴角，又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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