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这麽平淡无奇的答了一句。
她总是只会说这些。
其实还有其他好多话,她却不知道能不能说,所以停下了。
就像看着他这样子,觉得他会难受,想要拿帕子擦擦他的脸,却又不知该不该做,所以没有动手。
她知道自己很奇怪,但她不明白。
不明白,所以不做。
沉默是金。她记得自己崑仑派首席弟子的身分,不能在这上面犯错,所以始终信奉着这句话。
或许是因为肩上总传来一GU若有似无的温暖,她没有入定,只是抱起腿来。
她很少用这种姿势坐着,因为她是首席弟子。
首席弟子不该是个会有烦恼、会怀春的姑娘,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但这里没有人在看,所以没关系,师父和师姐都这麽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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