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津岛修治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间,敲了敲安室透和绿川无的门。
“透君,无君,我的药在哪里?”他彷佛很难受的模样问。
却依然没有人开门。
“咳咳咳――”他捂着胸口难受的弯下腰,吐出了一大口血。
动静吸引了其他的人。
这候*章汜。走廊上的房门被纷纷打开。
一个又一个人从房间内走出来。
“你还好吗?津岛?怎么了?”白马探蹲在已经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彷佛要被硬生生咳死的少年面前,语气焦急的问。
“津岛君?你怎么了?津岛君?”毛利兰也露出了焦急的表情。
“药――咳咳咳――”津岛修治有气无力,眉眼中的痛苦浓郁的让人害怕,他颤抖的手指了指绿川无和安室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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