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间接传播,比直接的心灵攻击,更容易突破人类的大脑防线,形成升级版本的“群体性癔症”。

        “所以,现在十几支探索队的所有幸存者,极有可能正困在某处空间褶皱的犄角旮旯里,面对原始丛林,浑浑噩噩,无法自拔?”

        孟超忍不住吐槽道,“甚至,我们有可能像是民间故事中的书生,在美女的诱惑下,来到一处金碧辉煌的豪宅,看到了衣着华贵的主人,品尝了龙肝凤髓等等珍馐美味,又在雕梁画栋的房间里美美睡了一觉。

        “次日天明,在萧瑟寒风中清醒,才发现自己躺在荒坟之间,脑袋下面枕着腐朽的尸骨,身边搁着半个破碗,碗里是吃剩下的蜈蚣和蟾蜍——所谓奇遇,不过是狐仙的把戏?”

        “的确有这种可能。”

        吕丝雅点头道,“荒诞不经的民间故事,未必不能找到科学合理的解释,正如‘鬼打墙’其实就是迷失于空间褶皱一样,‘书生撞鬼’的传说,也有可能是异种碳基生物,发动的心灵攻击。

        “或许,真有一座桃源镇,曾经和龙城一起穿越到了异界,但它却是残垣断壁、满目疮痍、遍地荒坟、生灵涂炭。

        “只是,我们的视网膜和中枢神经都遭受了干扰,看不清真相而已。”

        “果真如此,目的呢?”

        孟超道,“如果怪兽主脑的心灵攻击真的强大如斯,可以一次性令数百名人类探索者陷入同一座幻境,它为什么不直接杀死我们,却要玩这么无聊的……‘收获仪式’的把戏?”

        “要么,它杀不了我们。”

        过去几天,吕丝雅早就深思熟虑过类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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