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犹豫,终是难忍汹涌的欲意,他用力抿了抿滚烫的嘴唇,颤抖着手腕往身下探去。指尖隔着亵裤轻触涨紫的顶端,强烈的快感随之袭来,他腰上一软,躺到在榻上,握紧叫嚣着渴望得到更多慰藉的性器生涩套弄起来。
“唔……小衍……”脑中尽是那张神采飞扬的俊秀面孔,忍不住幻想他俩缠绵的景象,他难耐呻吟着,手腕晃动得越发激烈。
从未想过在占有伊衍与被伊衍占有之间到底哪一种渴望更强烈,可意乱神迷中,原本紧紧抓着床单的手却先于理智朝不断紧缩抽搐的肛口探去,摸到了一点湿意。“啊……”火热的肉环刚一被触碰,便开始急促翕张,甚至吸紧了轻薄的布料,他喘得越发厉害,情难自控的将指尖抵着那处轻轻戳刺。
本就强烈的快感因后穴的刺激陡然增长了数倍,铃口溢出清液弄得单薄的亵裤几近透明,湿漉漉贴在浑圆饱满的龟头上,酸胀不堪的卵囊一阵阵抽紧,陆槐方知道自己快要泄身了。不知带着怎样的心情,在即将攀上巅峰的前一刻,他指尖突然往前一刺,一节指节陷入肉环之中,在异样的饱胀感中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哼,就此到了高潮。
“小衍……”修长的身体在激烈的情潮中不住颤抖,微润的黑眸中闪动着爱意,陆槐方怔怔望着帐顶,直到余韵退尽。无尽的寂寞自空荡荡的胸口升起,比任何时候都要渴望有一双温暖的手臂拥抱逐渐冰冷的身子,他缓缓蜷缩起来,眉心拧起苦涩的结。
静默良久,终于无法承受刺骨的寒意,陆槐方挣扎着起身,拿了干净的衣物走去浴房清洗。
在脱下亵裤之际才意识到肛穴中夹着一截布料,每被扯出一点都会传来刺激不适,引得深处莫名的空虚感又加剧的几分,他不禁踉跄了几步,靠着浴桶连连喘气。竭力放松伴随拉扯的动作总会不由自主绞紧的肛口,强迫自己无视内里在布料摩擦下生出的一丝隐秘快感,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那点子布料尽数扯了出来。
没有意外看到亵裤裆间湿了一片,他眼底浮起淡淡的羞耻,欲盖弥彰般将那透着浓郁檀腥的衣物藏入衣篓最底层,打开花洒冲洗身上情欲的痕迹。
从浴室出来,心情虽未平静,面色却已是如常清冷,陆槐方披上外袍,像平日那般拿了本书临窗煮茶,像什么都不曾过一样。
的确什么都不曾过,如果他不说,任谁也想不到曾经宴仙坛的主人,四大厨主之一的彭铿,陆槐方,竟会情欲缠身,想着好友孩子的脸便自渎到了高潮,直到此刻还有种意犹未尽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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