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一袭白衫之下的身子微微颤栗,下腹似乎又开始发热,他忙不迭饮了一口茶水,低垂的眼睫一阵轻颤,唇间溢出一声眷念的呼唤:“小衍。”

        不知枯坐了多久,房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来温润熟悉的声音,叫着“槐方”,他浑身一颤,深深吸了口气方平静应道:“门没锁,进来吧。”

        推门而入,不等陆槐方招呼便坐到了他对面,伊衍眼含笑意细细打量苍白俊美的面庞,柔声道:“方才经过外间,瞧见那木桶已经用过了,你可还觉得适意?”

        “还好,你有心了。”提到木桶,自然而然会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陆槐方有些不自在的侧了侧脸,一面往茶壶中添水,一面淡淡问道:“怎么这时候想起过来了,可是有事?”

        “这不听稚羹说起,你今日嗓音有些许沙哑,担心你身子有恙,特意过来看看。”伸手搭在陆槐方腕上,用从屠苏那里学来的医术替他诊了一回脉,伊衍若有所思看住望着窗外的黑眸,半晌方道:“你素日脉息沉缓滞涩,怎的今日这般急促?莫非是用于药蒸的药材效力过猛的缘故?你可有感到什么不适?”

        听得出温柔的嗓音关切满满,陆槐方只觉胸中一阵柔软,忍着肌肤被温热指尖碰触而生出的悸动,转眼对伊衍浅淡一笑,“既然那些药材都是活血暖身的,我脉搏快些亦是正常,你无需担心。”不动声色缩回手去,他倒了盏茶递过去,轻声道:“你上次送来的茶不错,若不忙,便留下喝一杯吧。”

        早已注意到陆槐方今日的神色与往常有所不同,又听他这话里有掩饰之意,再一想稚羹回报时的臆测推断,伊衍猜想方在木桶夹层中那些经过提纯的药材对他身子有所影响,接过茶后并不饮用,径直起身坐到他身边。眸光在流露一丝不解的黑眸上停留了片刻,抬手往秀美的颈脖间一探,他皱眉笑道:“身子这般燥热还说无事,看来我还是不该不听屠苏的,背着他用了提纯的药材。”低低叹了口气,他满是自责的说:“抱歉,槐方,是我害你受苦了。”

        不知是因伊衍的靠近还是药效仍在,陆槐方只觉被他手掌贴着的地方像燃起了一团火,滚烫的热意自那处而起,飞快蔓延至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股间,肛口一阵不受控制的紧缩之后,热意内外夹击,翕动得越发厉害,一丝隐约的瘙痒从深处缓慢向外渗透,惹得他不由自主急促了呼吸,勉强笑了笑,微哑着嗓音道:“无妨,我知你是好意,怎会怪你。”

        “槐方?”明显感觉到陆槐方灵力波动得厉害,再看平日里如子夜寒星般的黑眸微微透出湿意,伊衍知道这是情动的征兆,略一沉吟后将他轻轻搂住。四目对视间,读出了黑眸中渴望与犹豫交织出的挣扎,他眼底泛起安抚的浅笑,一吻落在俊秀的眉眼间,柔声道:“既然想了,便别忍着。”

        虽然心悦伊衍已久,可与他如此亲密靠近还是第一次,说不清是欢欣还是紧张的情绪令心跳骤然加速,陆槐方只觉腰上一软,身子随即酥了。“小……衍……”温热柔软的唇从眉心吻到鼻尖,再到双颊,每一次落下都会引得浑身轻颤,灵台的清明不断下坠,他拼着最后一点清醒,轻喘着道:“你本该……叫我一声叔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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